简介:
此时老叔也问小远大四了吧不说要实习么开学就去在报社当记者老叔老婶的眼睛一亮这年头记者是个让人向往的职业报纸。电视台更是高贵的不得了她心里默默数着估摸着半包快抽完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拦他刚一开口眼泪却也跟着跑出来她哭着说我只是想挣钱而已我不知道那是骗人的我没想到一个瞎子还有被骗的价值身上的能当武器的东西早被没收干净程声战战兢兢弯腰脱下一只拖鞋把门推出一条窄缝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往里窥探房间里的白炽灯倏地一下亮起来这是她唯一一次听到张沉唱有歌词的歌后来她知道张沉再也不写完整的歌词他们刚去省会那年是九八年一切都在推翻重建海燕却总说浪潮之巅自己一定是被淹死的那个人—她刚读完初中什么也不会眼睛又看不见能做什么可没多久张沉把她领去娱乐城附近一家盲人按摩店问她愿不愿意系统培训后上岗工资不高但养活自己足够来选床上用品的没几个男人来来往往的大多数是夫妻偶尔有几对婆媳或母女张沉程声这两个男人混在专供新婚夫妇挑选的床上用品区域尤其扎眼中途老板好奇地朝他们看来好几次程声几乎被这道目光扎穿张沉却一脸正色只顾摸布料等看到满意的便转身问程声你觉得这套怎么样刚刚那番话让程声噤声此刻他因为自己瞒着张沉这件事做贼心虚不敢回盯他的眼睛挨着床慢吞吞坐下勉为其难接过空中那块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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